我和丈母娘的风流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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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尹丹丹到底还是离婚了。


我们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一年零三个月。坦白说,对于这段婚姻,我的感觉很差劲,从头至尾都非常的压抑。我
这么说,可能会有人反驳,既然感觉这么差,当初干吗要结婚?是呀,当初干吗要结婚?现在回想起来,我觉得跟
丈母娘尹贝贝有很大的关系。


丈母娘尹贝贝是个弃妇,她的老公,也就是我至今未谋面的丈人,大约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跟一个很有钱的女
人远走高飞了,连离婚证都没来得及办理。很自然的,没过多久,他们的女儿彭丹丹被改随母姓,也就是后来的尹
丹丹。当然,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尹丹丹,也不知道世上还有个叫尹贝贝的弃妇。我认识尹丹丹是在尹贝贝守活寡的
十二年以后,当时我二十四岁,尹丹丹也是二十四岁,俩人加起来的年龄正好与尹贝贝的年龄相等——四十八岁。
不仅如此,更有趣的是,我的生日与尹贝贝凑巧在同一天,都是12月1 日。以前,我觉得12月1 日是一个很有意义
的日子,不仅是我的生日,同时还是世界艾滋病日以及革命前辈朱德元帅的诞辰。自从那天得知尹贝贝的生日也是
12月1 日的时候,我觉得12月1 日的意义已不能用「重大」来形容了,而应该用「史无前例」。就好象某些报纸杂
志形容「文化大革命」是一场「史无前例」的浩劫一样。


我之所以能够认识尹丹丹,进而再认识尹贝贝,关键是因为我的女同事张小芳。张小芳是个很丰满的女人,我
说的丰满不仅仅是指她的胸部,她的腹部、臀部、臂部、腿部都一样的丰腴诱人,这在满大街骨瘦如柴扭着猫步的
女人堆里,煞是起眼。老实讲,我跟台湾的李敖大师不一样,李敖大师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他喜欢的女人是瘦、
秀、幼类型的,并且还特别强调,胸部要越小越好。我觉得李敖大师很变态,都七老八十了,还想着找幼女,给后
辈开了一个坏头,带了一个坏榜样。所以,我喜欢丰满的女人,就好象张小芳那样。我曾不止一次地幻想与张小芳
做爱时候的场景,经常用手机偷偷拍下她走光的照片,我上厕所的时候就看着这些照片我忍不住掏出小弟弟,不停
地动作。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下面转来,我射精了。


可是,当我鼓起勇气约张小芳晚上出来唱卡拉OK时,她一口就拒绝了,拒绝得很彻底,她说,你是不是想女人
想疯了?连我的主意也打!要是我老公知道了,不一枪崩了你才怪哩。张小芳的老公是名光荣的人民警察,我见过,
不但长得象座黑铁塔,腰里还别着一把乌漆漆的六四手枪。我知道她老公的枪是不敢乱开的,但随便找个理由(譬
如打麻将赌博)把我拷进去关几天,那滋味肯定不会好受。所以我只好说,你不肯牺牲自己,那就介绍别人嘛,你
看我也老大不小了,是该找个女人了。


于是就介绍了尹丹丹。尹丹丹也是煤气公司的职工,但与我不在同一个分厂。我们煤气公司一共有三个分厂。
其中炼焦分厂负责生产焦炭,化工分厂负责生产化工原料,机动分厂作为辅助生产部门,则主管设备的维护与检修。
我隶属于机动分厂,主要从事工业自动化仪表的维护,说白了,就是所谓的仪表工。至于尹丹丹,则是炼焦分厂的
皮带工——当然,这里的皮带指运煤、运焦炭的皮带,而不是什么腰里系着的皮带,关于这一点,得解释清楚,以
免造成一部分读者误会,还以为煤气公司也生产系裤头的牛皮带。


其实,煤气公司上下也就千来号人,没结婚的女青年屈指可数,我很奇怪自己怎么没听说过未婚女青年尹丹丹,
便问张小芳是怎么认识她的,张小芳说是在炼焦分厂女澡堂里认识的。我说难怪没见过了,原来是那个鬼地方。张
小芳很喜欢上班时间洗澡,几乎每天要洗一个,不管春夏秋冬,雷打不动。而尹丹丹也是如此,所以,时间长了,
俩人就成了好朋友。然后,张小芳以少有的嫉妒口吻向我描绘了尹丹丹高挑而又苗条身材,说,真是天仙女下凡呢,
该瘦的地方瘦,该凸的地方凸,这样的妹子窝在炼焦分厂真是浪费了,应该去做模特,再不济去市电视台参加选美,
捧个冠军的奖杯回来也成。


记得已经死去的作家王小波曾说过这么一句话,根据我的生活经验,在中国这个地方,有些人喜欢受惑宣传时
那种快感;有些人则崇拜蛊惑宣传的力量;虽然吃够了蛊惑宣传的苦头,但对蛊惑宣传不生反感;不唯如此,有些
人还像瘾君子盼毒品一样,渴望着新的蛊惑宣传。我觉得,张小芳的话就是一种蛊惑宣传。本来我是不大愿意跟尹
丹丹见面的,因为我觉得俩口子同在一个单位很没意思,知根知底,私房钱都没法子存。但张小芳却极有耐心,在
拒绝与我唱卡拉OK之后的第二天起,几乎每天都要向我报告尹丹丹在澡堂子里的表现,譬如她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,
穿什么牌子的内衣,抹什么牌子的香皂,她的乳房是大还是小,她的屁股是塌还是翘……甚至,某天尹丹丹来了例
假也要向我汇报。起初,我觉得张小芳很无耻,她把一个未婚女青年的个人隐私全告诉了我这个毫不相关的男人,
这说明她的道德的确有点败坏,但仔细一想,她也是为了我好,她知道我每天拿着她的照片上卫生间自慰,很伤身
体,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对我进行蛊惑宣传。自然,这样的宣传没过多久,我便投降了。我说,你把她吹得那么好,
简直可以算得上西施转胎,貂蝉再世,那我就跟她见见吧,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对不上眼,我立马走人。


见面的的结果,自然是对上眼了。虽然尹丹丹还没有夸张到张小芳所吹的「此女只应天上有」的地步,但事实
上也差不多了。我觉得,一个国有企业的仪表工,能找到这么一个漂亮姑娘做老婆,也算是上辈子积了德。而尹丹
丹对我似乎也很满意,仪表工段唯一的本科生,分厂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,再努力几年,捞个工段长干干也并非难
事。虽然工段长论级别只是小小的股级,但怎么说可以管三四十号人,在国有企业里,威风得紧。


不过,我与尹丹丹交往没多久,问题就出来了。原来尹丹丹患有严重的性冷淡,不管我在床上怎么爱抚,尹丹
丹就是提不起神来,整个一木头人似的,僵硬、呆板、冷血、无趣。这样问题就比较严重了。男人跟女人在一起,
如果连起码的性生活都不能和谐的话,其他的事情,就更难和谐了。虽然尹丹丹很漂亮,身材也很棒,但如果这些
不能给你带来生理上的愉悦,那还有什么意思呢?本来我想找个机会跟尹丹丹好好商量,要不去医院看看,要不就
分手。但每次谈到这个问题,尹丹丹不是说有重要事情先出去,就是突然肚子疼要上厕所。很明显,她在刻意逃避。
我觉得这就很不尊重人了,不管怎么说,尹丹丹应该要给我一个交代。


然而,尹丹丹最终并没能给我一个交代,倒是她的母亲尹贝贝在12月1 日那天,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上她们家吃
晚饭。当时我并不知道尹贝贝的生日也是12月1 日,只是觉得跟尹丹丹好歹也在一起半年了,我应该去见一见她的
母亲,顺便也可以跟她母亲商量一下去医院看病的事情。因为既然尹丹丹不想分手,那么去医院治病是目前拯救情
感危机最好的办法。她母亲是过来人,熬了这么多年,一定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

那天的晚饭很丰盛,跟尹贝贝一样,花样多,油水足。我这么形容尹贝贝似乎有点过分,但事实的确如此。尹
贝贝跟她女儿恰恰相反,整个一水桶腰,矮墩墩的,跟电视剧《水浒》里面的王婆一模一样。尤其夸张的是,硕大
的脸盘,不知道涂了些什么化妆品,绿油油的,真让人替她感到难过。但是,不得不承认,尹贝贝炒的菜绝对一流
水准,例如那盘爆炒牛肚丝,又香又辣,脆嫩无比,比外边五星级大酒店里的厨师都要做得好。吃完了晚饭,我更
坚定了与尹贝贝继续发展下去的想法,我不想失去这么一个会做菜的丈母娘。于是,饭后,我找了个理由将尹丹丹
支开,跟尹贝贝说了要她带女儿去医院看病的意见,并再三强调,如果不把病治好,我宁愿不吃您炒的菜也要分手。
尹贝贝很惊讶,她说她真没想到女儿居然还有这种毛病,她认为我的建议很对、很及时,过几天一定带女儿去医院
看看,相信医生一定有办法治好。我没想到尹贝贝如此通情达理,我对她的好感也就更进了一步。接下来,例行公
事,尹贝贝问了我家里的情况,知道我的父亲两年前因病去世,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妹妹,她觉得很意外,同
时也很感慨,说,没想到你们家里跟我们家里差不多,都是孤儿寡母的,日子肯定过得不容易。我说还行,幸好母
亲每个月几百块钱的退休工资,另外还在生活小区开了家麻将馆,好歹也能挣几个钱。尹贝贝很高兴,说,那咱们
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,等尹丹丹把病治好,你们就早点结婚。我说,行,有阿姨这句话就够了,反正也不差那
一天两天。本来我自己也差点把生日的事情给忘了,但没想到就在我准备回家的当口,尹贝贝象变魔术似的把一盒
脸盆大小的生日蛋糕摆了出来。尹贝贝说,今天阿姨过生日,你也过生日,来,咱们三个把这盒蛋糕消灭掉。我又
惊又喜,惊的是这么大盒蛋糕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,喜的是自己居然跟未来丈母娘同一天生日,那以后的生日一定
会一年比一年过得精彩。印象里,母亲极少给我买生日蛋糕,顶多在生日那天煎两个双黄鸡蛋,后来升级,也不过
是鸡蛋变鸭蛋,两个变四个。所以,我一边吃着蛋糕,一边暗自流下幸福的眼泪。


也就从那以后,尹贝贝开始不停地叫我去她家吃饭。起初,只通过尹丹丹叫,后来可能嫌麻烦,干脆就直接打
我的手机,叫我下了班就上她家吃饭。刚开始,我还挺乐意的,毕竟尹贝贝的厨艺比我妈高多了,我去她家吃饭,
既饱了口福,又减轻了母亲的经济负担,正可谓两全其美。但是,随着次数的增多,频率的增加,我就渐渐感到有
点烦了。虽然吃一餐饭花不了多长时间,我也并非什么日理万机的重要人物,但怎么说也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
做,譬如上网下象棋、去朋友家打麻将、上酒吧泡MM——都不是什么正经事,却能舒缓一下日间紧张的工作压力。
因此,我就找理由推托。推托了几次,尹贝贝不但不识趣,反而变本加厉,恨不得把晚饭亲自喂到我的嘴里。于是
我想,她这么做一定是担心女儿没人要,担心我不肯跟她女儿结婚。老实讲,尹丹丹虽然有严重的性冷淡,但在跟
我之前,就不是处女了,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,居然抢到了我的前头。所以,就算我不跟尹丹丹结婚,也不算是
玩弄她,我的良心也不会过意不去。但现在这个样子,不结婚是不成了,不结婚,我可能每天都要上尹贝贝那吃晚
饭,时间长了,母亲不高兴,左邻又舍也会说闲话。


于是,在某一天的晚饭时候,我对尹贝贝说了想跟尹丹丹结婚的想法。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偷偷望了尹丹丹一
眼,她已经满脸通红。尹贝贝果然很高兴,说,那很好,回头我上你家拜访一下,听听你妈的意见,结婚是大事,
得双方大人商量着办。我说,好,没问题。


结婚那天,来了很多人,但大多是煤气公司的同事。我的同事,尹贝贝的同事。张小芳很得意,因为按照惯例,
我送了一双名牌皮鞋给她,作为「媒人」的回报。张小芳说,这是她收到的第四双皮鞋了,也就是说,她促成了四
桩婚姻。我觉得张小芳还算厚道,凡是想跟她发生关系的男青年,她非但没有恶语相向,反而介绍别的漂亮姑娘过
去,真有「大慈大悲观音菩萨」的味道。可惜的是,这次给我介绍的尹丹丹中看不中用,就好象电影里的「花瓶」
演员,仅仅是个摆设。


原本以为,尹贝贝带尹丹丹去医院看过病了,但现在看来,尹贝贝一直关注地是我什么时候能上她家吃晚饭,
她女儿的病,估计一次都没去看过。所以,结婚没几天,我便开始后悔了。每天晚上对着一个木头人,真的挺难受,
我商量着要尹丹丹上医院看看,她死活不肯,她说,难道你愿意那儿的男医生摸你老婆的下边?我说看病跟摸那下
边有什么关系?你找理由也得靠个谱嘛。尹丹丹说,我听人家说的,现在医院里的男医生下流得很,看到女病人漂
亮,就变着法子吃豆腐,我一个女同事肚子疼,去医院,医生还叫她脱了裤子检查哩。


没有办法,我只能这么熬着了。也怪,自从跟尹丹丹结婚以后,尹贝贝就很少打电话叫我去吃晚饭了。倒是我
自己有时嘴谗了,主动电话过去,麻烦尹贝贝晚上多炒几个菜。人就是这样,只有等到失去了,才懂得珍惜。


但不管怎么样,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尹丹丹可以不要夫妻生活,我不行,甚至我比一般的男人欲望要更强烈。
我觉得,夫妻生活就好象工厂机器齿轮里的润滑剂,隔几天不涂没关系,但如果一直荒废着,机器肯定出毛病。


起初,我跟尹丹丹还只是为一些家庭重大事项吵闹,如电视机坏了,该换什么牌子的;摩托车到了报废年龄,
是不是该重新买一辆;亲戚家里有了红白喜事该送多少「人情」。这些事情多少跟经济挂上钩,有吵闹的价值。但
到了后来,一些芝麻大的小事,也开始争吵了。如我想看超级女声,她却想看《还珠格格》;我觉得一些内衣内裤
用手搓洗会比较干净,她非要丢进洗衣机,并把洗涤开关调到最强档;甚至,下了晚班回家,我想煮碗面条,她也
会阻止,说在减肥,不想我在一旁吃面条诱惑她。在她看来,宁愿我饿着,也不能妨碍她减肥。


我的脾气本来很好,修养也比较到家,但因为长时间遭受生理与精神的双重折磨,再好的脾气,也肯定会变坏。
所以,终于有一天,我出手打了尹丹丹一个耳光。尽管只是一个耳光,但事后,我还是很后悔。因为这一个耳光,
标志着我与她一年零三个月短暂婚姻正式结束。


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那天,我的心情很沉重,尹丹丹则哭得眼睛又红有肿。依旧是那个满脸雀斑的中年妇女。
她说,哟,一年多不见,你们俩终于来了。我说,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,你又不是神仙。她说,我在这里工作了20
多年,哪对夫妻会再来,哪对夫妻不会再来,我看一眼就知道了,你们还年轻,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我这。我说,那
你的生意真不错,结婚证收50块,离婚证也收50块,一本万利哩,要不,我也上你这儿打工得了。听到我这句话,
尹丹丹也忍不住笑了。会笑就好,不就是离婚嘛,有什么大不了的?天下男人又没死绝。临走的时候,中年妇女安
慰尹丹丹。


大概在我与尹丹丹办完离婚手续后的半个月样子,尹贝贝又开始给我打电话,邀请我上她家吃晚饭。我感觉比
较滑稽,既然我跟她女儿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她也就不再是我的丈母娘,就没有理由叫我上她家吃晚饭。我如果
再厚着脸皮去,就跟叫花子没什么两样了。于是,我礼貌地拒绝了尹贝贝。可是,尹贝贝没有一点儿罢休的念头,
不停地叫,有时一天要叫两次三次,叫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尹贝贝的主意还是尹丹丹的主意,
我猜应该是尹丹丹的主意,尹丹丹大概想跟我复婚,所以才让她妈三番五次找我吃饭。尹丹丹对我显然还是有感情
的,她对爱情的认真与执着,是现在很多女孩子都比不上的。可是,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可以与她复婚的理由,所以
我决定还是去吃一顿晚饭算了,这样,在饭桌上可以跟她们母女俩把事情说清楚,告诉她们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,
让她们早点死掉这份心。


可是,等晚上下班到了尹贝贝家才发现,尹丹丹居然不在。虽然尹丹丹不在,但桌子上面的菜一样不少,三荤
一素一汤,满满一桌子。我问尹丹丹去哪儿了,尹贝贝说去同事家打麻将去了,晚上不回来吃饭。我想,尹丹丹大
概不好意思出现在这样的场合,呆会儿一定是她母亲跟我说复婚的事。等尹贝贝说复婚事情的时候,我再表明我的
意思吧。


尹贝贝的饭菜质量似乎又进了一步,看得出来,她很是下了一番工夫。然而,她越做得精致,我就越觉得内心
有愧。我想,如果待会儿她求我跟她女儿复婚,还真难以开口拒绝呢,俗话说得好,拿人家的手软,吃人家的嘴短。
但奇怪的是,直到晚饭吃完,尹贝贝都没有跟我说关于复婚的事。她只是不断问我一些鸡毛蒜皮的事,什么家里卫
生搞干净了没有,什么以前那台烂彩电修好了没有,当然,她也问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,那就是我找了新的女朋
友没有。这些问题,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,所以,我都一一做了诚实的回答。等到这些问题回答完毕,尹贝贝
又问我她身上穿的这件睡衣好不好看,她说是专卖店里最新款。我这时才注意到尹贝贝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。难怪
我觉得她今天的胸脯晃荡得特别厉害。我说不错,名牌就是名牌,穿在阿姨身上,靓丽逼人哩。尹贝贝笑了,说,
真的吗?你不会是在骗我吧?


看了看表,时候不早了,我决定回家。我想,这下尹贝贝该把复婚的事情提出来了吧。没想到尹贝贝却象没事
发生似的,径直把我送到大门口,并再三嘱咐下次还来吃饭。她说,虽然你不是我女儿的老公了,但我依旧把你当
作女婿一样看待。她说这个话的时候,很诚恳,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目光。我再一次感觉到一种花儿样的幸福涌上
心头。


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尹贝贝果然又象以前那样喊我去她家吃饭了。不仅是吃饭,有时候还要我陪她去逛街。我
们这座小城尽管不大,却是中南地区有名的服装批发集散地,光是卖女性服饰的商场就有好几个,上万个摊位。尹
贝贝一个人逛肯定无聊,有我在旁边,既能说话解闷,又能提供服饰方面的建议,还可以充当保镖防止扒手。当然,
我也不是义务作陪,每次,她都不会忘记替我也买上一套,不是西装,就是夹克。以前,我的衣柜空空荡荡的,自
从陪尹贝贝逛了几次街以后,里面就渐渐充实了。尹贝贝虽经常说自己是孤儿寡母,非常可怜,但实际上,她前夫
走的时候,留下四个已经对外出租了的门面给她,每个月起码有四五千块钱的租金可以收,所以,买几套衣服对她
来说,不过小菜一碟。当然,这也并不能构成我接受她馈赠的理由,只不过每次逛街,她都没有安排在周六周日,
这样,我出来陪她,单位肯定要扣我的工资,那些衣服,不过是被扣工资的补偿罢了。


即便如此,我觉得长期这么下去,实在不大好,有吃软饭的嫌疑。所以,我又开始礼貌地拒绝她了。我拒绝的
时候,虽然比较委婉,但意思却很清楚,那就是不希望她继续打搅我的正常生活。现在我没了老婆,得想法子找一
个,不可能整天跟一个半老徐娘泡在一起。然而没用,尹贝贝依旧不依不饶地给我打电话,先是用命令的语气,后
是用哀求的口吻,总之,为了我能陪她吃一餐饭或逛一趟街,她连长辈的脸面都不要了。我觉得,她这么低三下四
地向一个晚辈苦苦哀求,怪可怜的,只好尽量答应她。


为了这个事情,我特意找尹丹丹商量了好几次,要她有时间的话多陪陪母亲,不要一天到晚想着跑外边打麻将。
老人家,没有人关心照顾,很容易得老年痴呆症的。到那时候,不要说打麻将了,睡觉都没时间。我姑妈的婆婆就
是得的老年痴呆症,现在大小便都不会拉了,弄得整个屋子臭气熏天。姑妈为了照顾她,一百二十斤的体重,一个
月就降到了九十六斤。比减肥药灵多了。尹丹丹却不以为然,说,这不管她的事,她妈妈爱找谁玩就找谁,她无权
过问。我说,那也不能老找我呀,你要打麻将,我还要去泡妞哩,是你打麻将重要还是我泡妞重要?尹丹丹说,一
样重要,你不晓得平衡时间吗?我说,我干吗要平衡时间?我又不是你妈的女婿了,干吗要这么顺着她?我现在顺
着她,也是给你面子。尹丹丹裂嘴一笑,说,那好,你不用给我面子了,下次她再叫你,你不去就是。


我跟尹丹丹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。尹贝贝后来似乎知道了这次谈话的内容,叫我比以前更勤,更肆无忌惮了。
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想了三天三夜,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,那就是替尹贝贝找一个老伴。如果尹贝贝有了老伴,
自然就不会再找我了。于是,我发动所有的亲戚朋友,网罗六十五岁以下五十岁以上的鳏夫。我特别将这个事情跟
张小芳说了一下,希望她能想办法弄到第五双皮鞋。然而,这次张小芳也没办法了。她说,年轻人里头是男多女少,
老年人里头却是男少女多。现在男人寿命普遍不长哩。我觉得她说的没错,就拿我所在的生活小区来说吧,死了老
伴的老太婆一抓一大把,死了老伴的老头子却屈指可数。所以,尽管我动员了所有可以动员的力量,最终还是没能
替尹贝贝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。为此,我感到特别的沮丧。我觉得我的噩梦似乎永远都不会完毕。


尹丹丹出车祸的那天,我正在单位参加职工代表大会。当时,大会主席台上坐着公司三个新上任的分厂厂长。
其中一个是女的,不仅年轻还很漂亮。她以后将会是我的顶头上司。据说她是从市自来水公司作为高级人才引进来
的。我正想着找个什么机会约她出来唱卡拉OK的时候,手机震铃在口袋里活蹦乱跳了。我一看号码,又是尹贝贝。
本想一把挂掉,但忽然感觉右眼皮直发跳,只好偷偷溜出会议室。电话那头,尹贝贝声音急促而又紧张,我叫她别
着急,有话慢慢说。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了心情,告诉我,尹丹丹出了车祸。


等我赶到市一医院抢救室的时候,尹丹丹正好被护士小姐从里面推了出来,她从头至尾都被一块雪白的布包裹
着。我知道,我来晚了一步。尹贝贝看见我,仿佛遇到救星一般,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,嚎啕大哭起来,她哭的声
音相当凄惨,我想,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一定都会感受到那种透骨的悲伤。


作为尹丹丹的前夫,我觉得有义务料理好她的后事。于是,接下来的几天,我联系殡仪馆、联系乐队、联系领
导、联系尹丹丹生前的同学、朋友、亲戚,甚至,我还想办法联系她的父亲——虽然最终没有联系上。追悼会那天,
公司工会主席代表公司党政工做了简短的发言,张小芳作为生前好友也做了发言。我作为家属代表,则对到场的各
位领导、同事、朋友表示了深深的感谢。我以为,追悼会开得很圆满、很成功,相信尹丹丹地下有知一定会很满意。
当然,几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对我伸出了大拇指,夸我是一个情深意重的好男人,婚都离了,还这么尽心尽力帮忙
打理后事。


从殡仪馆里出来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。这时,我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两天两夜未曾合眼了。我决定回家好好
睡上一大觉。这时,尹贝贝却要求我送她回家。经过这次巨变,尹贝贝似乎更加苍老了,不但额头多出了好几条皱
纹,眼袋似乎也胀大了好几圈。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老女人多么的可怜,以前是老公没了,现在女儿也没了,以后
她还能快乐地生活下去吗?


不管怎样,我还是要送尹贝贝回去的。毕竟,天色已晚,殡仪馆离城区还有好几十里路。的士车颠簸了近二十
分钟,终于到了尹贝贝家楼底下。我要尹贝贝一个人上去,因为我还要乘的士回家。尹贝贝不肯,说要给我看样东
西,要我跟着一起上去。我想,或许是尹丹丹生前给我留了礼物。我答应了,跟着上了楼。我在沙发坐好,尹贝贝
则进房间拿东西。可是,半天不见出来。大约过了十多分钟,我终于听见尹贝贝在房里叫唤,我觉得有点不对劲,
但还是走进了尹贝贝的房间,尹贝贝居然已经躺进被窝里了。她叫我坐到床前,说东西就在枕头底下,叫我先闭上
双眼。我很是纳闷,什么东西这么神秘?也就在我闭眼的那一瞬间,我感觉整个房间的灯暗了下来,我大吃一惊,
刚要睁开双眼,一张被子将我整个身体笼罩了进去。这时,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,我看见尹贝贝全身上下一丝不挂。
我的脑子一懵,呆住了,没等我清醒过来,尹贝贝的身体就象一座大山,将我压到进了席梦思床的最深处,尹贝贝
身材保养得不错,乳房不大不小乳头是红褐色的,全身皮肤光滑,臀部丰满。


尹贝贝爬下去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鸡巴,一口就吞了进去,事情来的那么突然,我一点准备都没有,只是呆
呆的任由尹贝贝摆弄着。我的大半根鸡巴塞进了尹贝贝的嘴巴,我的鸡巴被尹贝贝的舌头包住,她柔软的舌头像蛇
一样缠绕着我的鸡巴,从中部一直舔到龟头,嘴也不停的吸吮。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没让我射出来,尹贝贝的手条
件反射一样分别抓住了我的大腿和鸡巴根部,嘴往后撤,鸡巴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在吸进去,尹贝贝的一只手摸着我
的大腿,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套动,嘴巴也吸着,舌头在龟头上打转,没想到丈母娘的口技这么好。尹贝贝的
舌头舔到了我的阴囊,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,舌尖顶着马眼。尹贝贝不停的舔着我的龟头,然后又把我的鸡巴深深
的吞进喉咙里,我非常喜欢这种深喉的感觉,我心一荡,同时双手轻轻的按住了尹贝贝的头,慢慢的挺动鸡巴,坐
着活塞运动,这时尹贝贝加快了动作,一只手抓着我的根部来回的划动,同时尹贝贝的舌头拼命的我的马眼上打转,
我不由自主的用力按住了尹贝贝的头,鸡巴快速的抽动,她好似知道了什么,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屁股,强烈的精神
刺激加上生理的享受,让我有了高潮的冲动。我死死的按住了尹贝贝的头。鸡巴全部塞进了她的喉咙里,龟头顶着
尹贝贝的喉咙,射了!我的腿在颤抖,我把精液一点不剩的射进了尹贝贝的口里。当我把鸡巴从尹贝贝的嘴里抽出
来的时候,精液也从尹贝贝的嘴巴流出,但不多,我知道,大部分的精液已经被她吃下去了。


尹贝贝起身趴在我的身上,我也紧搂着她,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。半晌尹贝贝说:我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,
丹丹年轻的时候收到过伤害,所以对男女之事很反感。这也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,因为丹丹跟我以前就不是处女了。
我说:没事,事情都过去了,我们还提这些干什么。我的胸膛与她的酥胸紧紧的贴在一起,我亲亲的吻她,用我的
舌头来挑逗她,她不由自主的用舌头来回应着我,我的手慢慢的伸向了她的下面,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小穴,尹贝贝
的哪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,她也用手抚摸起我的鸡巴,我的鸡巴在她双手的作用下再一次勃起。


我趴下去轻轻分开尹贝贝的双腿,她的私处顿时展现在我的面前,此时尹贝贝雪白的大腿内侧和粉红的阴户周
围早已浸满了乳白色的淫液,沾满了淫水的卷曲阴毛稀疏的贴在肉缝四周,大阴唇因为充血已发红发胀,两片粉红
色的阴唇鼓突分裂开来,淫荡的向两边分开,形成一道嫣红的溪沟,隐约可见里面沾满了透明黏稠淫液的小唇瓣,
粉嫩的阴蒂在娇嫩的小阴唇唇瓣的包围下清晰可见,她的潺潺淫液不断从溪沟中渗出,使整个阴户看起来晶莹剔透,
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,形成一种极端淫靡的景像,显示出她的身体也已处于极度亢奋之中。我分开尹贝贝肥厚的大
阴唇,再轻轻拨开小阴唇,我的中指便插了进去,我由下往上寻到顶端那粒嫩嫩的肉珠,轻轻拨弄。顿时尹贝贝开
始随着我的手指而颤动。我手指不紧不慢的在那个温腻的入口处画着圈,你……弄得我好难过……尹贝贝颤抖着轻
轻叫喊着。慢慢地我感到手都湿了,尹贝贝的淫水可真不少!于是我的头凑到了尹贝贝的两腿之间,舌头开始用心
地舔她湿漉漉的淫屄。我轻轻地舔了舔尹贝贝的两片幼嫩的阴唇,阴唇在我的舔弄下不停地颤抖着……「啊……啊
……我……我难受死了……」尹贝贝被舔得痒入心底,阵阵快感像电流般袭来,俏臀不停地扭动着往上挺,左右扭
摆着,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,发出喜悦的淫声:「啊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哎呀……你……我……」见尹贝贝如此
颠狂,我更加用劲舔弄着湿润的屄肉,我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她的阴核,温柔但是又很猛烈地撩弄它;我用手掰开
尹贝贝两片肥厚的阴唇,将整张嘴伸了进去,含住了尹贝贝的阴核,用力地吮吸着,舌尖围绕着阴核打转,更激起
她全身的一阵颤栗。


「哦……喔……把舌头……再伸进去点……哦……哦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尹贝贝喘息着,摇动着屁股,将整
个阴部贴在我的脸上,我直起舌头,尽力地往她的肉屄深处挤。


「哦……哦……舔得我好舒服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宝贝……哦哦……太……美了……哦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哦……
你要弄死我了……哦……亲亲……哦……哦……不……不行了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要泄了……尹贝贝红润的小嘴不
停翕张,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,想不到端庄贤淑的她,竟然有如此深沉而强烈的慾望。我低头吮吻尹贝贝的诱
人阴户,另一只手则在她雪白丰满、圆滑高耸的乳房不停地抚摸着,偶尔又用手指轻弹乳头,尹贝贝哪经得起我这
般舔弄,不一会儿就全身一阵颤抖,小屄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我的舌头。


「哦……哦……你这小坏蛋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舔得我好舒服喔……哦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不行了……我
……不……行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哦哦……我要泄了……哦……这次……真的要……泄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
泄……泄……泄……泄了……」突然一道阴精喷泄而出,尹贝贝喘息着,声音因强烈的淫慾而颤抖。


在我的亵弄下,尹贝贝竟然有了第一次高潮。我将嘴巴重重的盖在蜜屄口上,津津有味地吸吮着。过了一会儿,
尹贝贝终于从高潮中慢慢回复过来,微微地喘着气,身体依然抖动得厉害。


「妈,你的……水……好多喔!」虽然我和丹丹已经离婚,但是我还是这样叫她的。


尹贝贝娇羞着道:「嗯……都是……你害得我……流这么多。唉呀……刚才好舒服啊!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。」
我趴在尹贝贝身上,一边亲吻着她诱人的樱唇,一边又低头吮着尹贝贝的樱唇,另一只手则在她全身上下游走着、
抚摸着,尹贝贝的身子不停扭动,用力地在我身上摩擦,喉咙深处发出阵阵「哼哼、嗯嗯」的声音。


我抬起头,看着美艳的尹贝贝目醉神迷的媚人娇态,因情慾亢奋而灼热的丰满乳房在我的大手里不住剧烈起伏
着。我拿起了她的两只玉足,高高举起向两边分开,肥腴的玉股便完全敞了开来。将自己怒挺的阴茎贴上她大开的
阴户,龟头顶磨着顶端那粒同样勃起充血的阴蒂,温软滑腻的快感直冲脑门。我挺起屁股,将肉棒缓缓地插进她柔
嫩的阴户里。


「轻……轻一点好吗?我已经很久没有了……」「妈,你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了?」我说着,肉棒已经插进了约
两公分。


「嗯……我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,尹贝贝淫荡的叫着。


嗯……宝贝,你放松,我慢点,会让你舒服的。


我感到尹贝贝的阴道里面湿润无比,肉棒被一层火热的肉膜紧紧地握裹,彷佛有一条小舌在龟头上不停地舔弄
着。我按住尹贝贝的腰肢,下体一挺,借着她流出来的淫液将阴茎全根顶了进去。


看着尹贝贝微蹙的秀眉,明显表露出她久未行房,我放慢速度,用手紧紧捧住她的大屁股,轻轻用力将鸡巴向
里挤,与阴道壁摩擦的力量很大,传来极大的快感。抽动了十多下,尹贝贝渐渐放松了眉头,闭着眼,脸色有些羞
红,动人的体香在我鼻腔里缭绕,刺激得我的肉棒硬得更加厉害。


我慢慢用力小心进出,还好尹贝贝小屄里的蜜汁很多,阴道很湿润,那种紧滑的快感是我从来没有体会到的,
不自觉地把力道逐渐加大、速度变快。尹贝贝的两条玉腿上举,勾缠在我的腰背上,使她紧凑迷人的小肥屄更是突
出地迎向我的大肉棒,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我的脖子,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。


喔……真……真好……你……插……插得……我……舒服……极了……嗯……嗯……我就这样不停地抽动着,
直插得尹贝贝舒服不已、浪哼连连,叫得好淫荡!我使劲地用大鸡巴直肏着尹贝贝的小肉穴,整根到底后,顶着花
心,接着在穴心儿上揉弄了几下,猛地往外直抽,在小穴口又磨来磨去地,然后再次狠插而入,直顶花心,连续插
了数下,尹贝贝的小穴在我大鸡巴的连续攻击下,已渐入佳境了,而她的花心被大龟头连连顶揉着,也酥麻爽快地
直流着淫水,从阴户里往外溢出,顺着她的屁股沟流湿了床单。她又叫着:「哎唷……大鸡巴……插得……好……
好爽……唔…我的大鸡巴插在又暖又紧的小穴里舒畅极了,我欲焰高炽,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、次次入肉,插得她
花心乱颤,她的小穴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,让我无限快感爽在心头!…她忘了羞耻,忘了我俩的乱伦行为,
抛弃矜持地淫浪哼叫着……我用足了力气猛攻狠打,大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,根根触底、次次入肉,她双手双脚缠
得更紧,肥臀拼命挺耸去配合我的抽插狠,舒服得媚眼如丝、欲仙欲死、魂飘魄渺、香汗淋淋、娇喘呼呼,舒服得
淫水猛泄。我感觉到身下美艳的岳母已让我操得魂飞魄散了,阴户里滑腻腻的淫水不住溢出,我的大肉棒狠命地抽
插,每一下都把大龟头顶进尹贝贝的阴道深处,次次进出都把尹贝贝推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。


「妈……快……快夹……快扭啊……我要……射了……」尹贝贝一听知道我也要达到高潮,忙拼命挺动玉臀,
小屄用力地夹咬着我的鸡巴,「啊……妈……宝贝……我我射给你了……我丢了……了……」我一边叫喊,一边疯
狂地捅插着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射给我吧,呀……好硬……好胀啊……」我用力地将尹贝贝雪白的大屁股抬离
了床榻,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几下,把大龟头顶进尹贝贝阴道深处的子宫口,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,紧接
着烫热的精液便从龟头的马眼口喷射而出,有如火山爆发般把灼热的岩浆全部灌注入尹贝贝的子宫深处。那剧烈释
放的火烫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击打在尹贝贝的花心里,从来没有经历过让男人把大肉棒插入到自己阴道这么深的地方
射精,此刻那种令人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,让尹贝贝迅速地又攀上一个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里。


尹贝贝满足地把我抱得紧紧的,扭动着那诱人犯罪的妖媚大屁股,丰满白嫩的肉体如八爪鱼似的缠紧了身上的
我,两人快活地颤抖着、喘着粗气,一同登入销魂境界……半晌后尹贝贝的魂魄才从天上返回来,她细细娇喘着瘫
软在我怀里,红透了粉腮,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乱的秀发,水汪汪的美眸妖冶迷人地看着我。谁能想到现在我怀
里的女人,就是我以前的岳母。


自从和尹贝贝发生了性关系以后,尹贝贝对我非常好,我们一直保持着亲密的来往。我们依然想办法每星期见
面一次。亲戚们都认为我对尹贝贝很孝顺,可是谁都不会想到我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特别关系。这是我和尹贝贝
两人之间的秘密,我也会信守对尹贝贝的承诺,爱她一辈子,毕竟像尹贝贝这样在外美艳诱人、气质高雅,在床上
又让人神魂颠倒、欲仙欲死的样子,还真让人难以忘记呢!


【完】